抗坏血酸在哺乳动物和灵长类动物进化的自然史和它对现代人的意义

(The Natural History of Ascorbic Acid in the Evolution of the Mammals and Primates and Its Significance for Present Day Man)     

                                                                                    作者: Irwin Stone

来源: www.vitamincfoundation.org.

翻译:蓝 山

 

IRWIN STONE 是受训的化学工程师,职业的生物化学家,业余的古病理学家。他在1934年开始研究抗坏血酸,获得美国第一项把抗坏血酸作为食品抗氧化剂的专利。这项工艺在全世界范围内的应用是显性坏血病在发达国家基本上消失的一个因素。在1965~1967年,他发表了一系列论文,描述遗传性的肝酶疾病HPPOASCORBEMIA,以及它在医学上的意义。这种新的遗传学方法为正分子医学大剂量应用抗坏血酸提供了理论依据。他现在是MEGASCORBIC RESEARCH INC的研究主任。

 

抗坏血酸是在生命过程的一种关键的,无处不在的物质。所有生物或者合成它,从食物获得它,或者死亡。用于合成抗坏血酸的酶系统产生于远古,在生物发展过程的很早就已形成在此星球上。可能,现在高度发达的生物尚处在单细胞形式的时候就已形成。

植物和动物的胚胎都支持这种观点,因为冬眠的植物种子和动物的卵子都缺乏抗坏血酸。而在萌芽的种子或发育的卵子,抗坏血酸立即出现,甚至在仅由几个细胞组成的一簇细胞的胚胎。

在现在的多细胞生物里,它广泛存在,包括植物和动物,也证明这点。我们可以推断,在生物分化成植物和动物以前,抗坏血酸的合成机制已相当发达。Stone.1

化学上,抗坏血酸是一种简单的碳水化合物,和葡萄糖密切相关,有相当独特的特性。分子中烯醇基的存在使它的电子具有不稳定性,从而使它成为氧化-还原系统的一员,具有供给电子和接受电子的特性,看图一。在亚分子水平,生命过程只不过是精巧的,有步骤的电子转移。因此,电子不稳定系统如抗坏血酸,在生物体的存在,和其他古代的氧化-还原系统协同作用,帮助生物体维持电子转移的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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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ure 1. The Reversal Oxidation-Reduction
System, Ascorbic Acid
Dehydroascorbic Acid

图一 可逆的氧化-还原系统, 抗坏血酸(左)-脱氢抗坏血酸(右)

如果我们依据对现在活着的动物的抗坏血酸制造的检查,以估计它在化石记录的出现时间,在有关的酶系统的进化方面,我们可以积累很多有趣和启发性的数据。依据所知的遗传信息转移的准确性,我们可以假设,现在活着的动物的酶系统和它们在体内的位置,和它们的远古祖先相比,改变很少。

目前所有已检查过的每一种原始非脊椎动物和低等生物都显示抗坏血酸的存在。 Bourne and Allen;2 Bourne.3 在几乎所有已检查过的脊椎动物,抗坏血酸制造都在正常状态。那些不能合成抗坏血酸的少数品种,是在它们的酶制造系统,患有一种遗传性缺陷。因此必须从它们的食物中获得抗坏血酸或者就会死于坏血病。

,依据从检查现在的不同动物获得的数据,标出脊椎动物从鱼到灵长类的进化历程中,抗坏血酸和其酶系统的位置。Chatterjee et al.1 Roy and Guha5; Chaudhuri and Chatterjee.6

 

冷血的脊椎动物,鱼、两栖和爬行动物的抗坏血酸制造,是在肾。更高度活跃的恒温哺乳动物,都在肝脏合成抗坏血酸。抗坏血酸在动物生理的其中一个功能是在应激情况下维持生化内环境的稳定。一个动物承受的压力越大,它合成的抗坏血酸越多。

 

大约1亿6500万年前,当大自然考虑更活跃和更应激的哺乳动物进化的时候,一个形态学和生理学的决择必须要作出。肾脏,作为相对行动相对缓慢的冷血动物合成抗坏血酸的器官,是足够的。但,作为对需要更多的,更为应激的哺乳动物合成抗坏血酸的器官,是不足够的。这个问题的成功解决方案是制造抗坏血酸的酶的转移,从相对生化密集的肾脏转移至身体最大的器官,体积宽大的肝脏。所有现在可以合成抗坏血酸的动物都在肝脏制造抗坏血酸,而没有作这种转移的古代形式的哺乳动物,是这样的生化残缺,以至它们已被进化的力量淘汰。 

现在的鸟类,它们的祖先看来和哺乳动物的祖先在同一时期出现,仍然显示出这种肾-肝转移。 Chaudhuri and Chatterjee.6 现在鸟类的更古的目,如鸭、鸽和鹰,在肾脏合成它们的抗坏血酸,而更近的目如perching鸣鸟Passeriformes,一些同时在肾和肝,一些在肝脏合成其抗坏血酸。一些,如人类,完全不能合成抗坏血酸。

在进化过程中,灵长类动物约在6500万年前出现,像其他哺乳动物,应该可以在其肝脏合成抗坏血酸。然而,在灵长类动物的进化过程,某些事件发生了,因为已经知道,数千年来,人类,不像其他哺乳动物,容易患坏血病。

直至1907年,坏血病仍然被认为完全是一种人类疾病,因为没有已知的其他动物容易患上它。在1907年,Holst and Frohlich7, 在挪威鱼船队上研究脚气病(beriberi),需要一种小的哺乳动物(天竺鼠)替代当时作为实验动物的鸽子。他们喂给天竺鼠实验用的饮食,一种导致鸽子产生脚气病的饮食。令他们惊奇的是,产生的是坏血病。后来,发现实验性猴子亦容易患上坏血病。人,天竺鼠和一些猴子,不能合成他们的自己的抗坏血酸。

1912年,维生素假说问世 (Funk8)。 假说的部分叙述,坏血病是由一种尚不清楚(存在于饮食中的,称为“维生素C ”)的水溶性物质的缺乏而引起的一种缺乏病。20年后,在1932年,(Svirbely and Szent-Gyorgyi,匈牙利科学家,发现和分离出维生素C, 因此获诺贝尔奖 ), 得知抗坏血酸和维生素C是同一样物质。 Burns10 1959年发现容易患坏血病的少数哺乳动物的基本生化损伤,是由于他们的肝脏不能制造这种活性酶—L-古洛糖酸内酯氧化酶。这种酶涉及哺乳动物转化血中的葡萄糖为抗坏血酸。这种合成,涉及四种酶,在图2展示,人类的肝脏有前面三种酶,但他缺乏第四种,这样完全阻断了其肝脏抗坏血酸的制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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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人的肝脏有前面三种酶,但正是失落的第四种,完全阻断了肝脏抗坏血酸的制造。 

直至1965年,都假设,所有灵长类动物都不能制造他们自己的抗坏血酸,因而,容易患这种病—坏血病。有人指出,(Stone1) 这只是一种假设,是一种从未验证过的假设。建议,应检查灵长类的全目,看其肝脏有否L-古洛糖酸内酯氧化酶的存在。如果这项工作完成,所得资料将及时、准确地指出,这种突变发生的具体时间。这样,可能可以测定人的那个灵长类祖先的这种酶系统丢失了。 

这个建议被采纳了,哈佛大学 在1966年发表实验报告(Elliott et al.11),而Yerkes 灵长类动物研究中心在1969年发表实验报告(Nakajima et al.12),他们的实验结果显示,所有已检查的猴子,亚目Prosimii,活性酶L-古洛糖酸内酯氧化酶,存在于他们的肝脏。而亚目类人猿的成员,则是无活性的。虽然数据不完全代表灵长类目的全部成员,现在的样品提示,这些灵长类动物容易患坏血病和不容易患坏血病的分界线,可能就是在两个主要的亚目,Prosimii和 类人猿。

 

这种分界线在图三显示,由Simons.13创立的一份灵长类目的化石记录表,右边第二栏,是现在的灵长类族的目录。最右边的一栏,标有“Liver GLO”,包含为查证活性酶L-GLO的存在,而最近对灵长类动物的肝脏检查的结果。在所有已检查的灵长类动物,那些在亚目类人猿的六属,在其肝脏缺少这种酶,而那些在Prosimii 4属的灵长类,其肝脏有这种酶,可以合成自己的抗坏血酸。虽然应检查其他更多的Prosimii成员如Lemuridae, Tarsiidae and Daubentoniidae,现在的提示是,Prosimii 和 类人猿的界限,不但在形态上,而且,也在这个重要的生理参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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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ure 3. Chart of the Fossil Record of the Primates with the Occurrence of Active L-Gulonolactone Oxidase
in the Livers of Living Primates.(The Fossil Record from Simons13)

 

图三: 标有活体灵长类的肝脏的L-古洛糖酸内酯氧化酶 的出现时间的灵长类化石记录表(化石记录来自Simons13

 

 

如果我们顺着箭头,推测这种分界线回到表上所列的时间,然后,我们到达一点,界乎 白恶纪的后期Paleocene 后期,就在这里,这种摧毁了控制合成酶蛋白,L-古洛糖酸内酯氧化酶的基因的突变,看来已经发生。这出现在灵长类出现不久,大约5800~6300万年前,在 spurred circle附近。在其后代进化为其亚目类人猿的灵长类发生了这种基因突变。

可能不只是巧合,在白恶纪的后期的附近,当种灵长类的突变发生时,有一个短暂的间隔,此时很多其他生物正经历严重的分化减弱或变得消失,包括许多非脊椎动物和著名的恐龙,突然从化石记录中消失。Russell and Tucker14 1971年提议,一个邻近的超新星大爆炸,由于宇宙射线的释放,以及大气层吸收大量的宇宙射线如gamma 射线和X 射线,可能产生的气候变化是如此剧烈,以致引起包括恐龙在内的许多动物灭绝。如果这样一个天文事件发生,过后,随便吸引其中的一些高能辐射,可能在导致这种灵长类动物控制合成酶蛋白—L-古洛糖酸内酯氧化酶的基因发生突变中发挥作用,导致出现一种无活性的酶。

就这样,原始的灵长类动物发生了致命的(Gluecksohn-Waelsch15)条件性的突变。 如果不是这样一种事实,它出现在一种栖息在树上的动物,生活在热带或亚热带,有充足的含抗坏血酸的,并且常年可轻易获得的食物,这样一种极为重要的生化过程的破坏可能有致命的后果。已发生突变的这种灵长类动物的饮食可能没有提供它从前在其肝脏合成的抗坏血酸的数量,但,它已足够生存所需。Bourne161944年显示,一种现代的大猩猩,生活在它自然的栖息地,每日从其食物中可获得4.5克的抗坏血酸。

Pauling17,在1970年,依据他对粗食物的卡路里含量和抗坏血酸含量的计算结果,得出每日最优化的抗坏血酸摄入量是2.3~9.5克。他亦指出,110种提供2500卡路里的粗植物食物的维生素B含量只是2~4倍的推荐每日膳食允许量(RDA),而相应的抗坏血酸比值是推荐量的35倍,2300毫克对60毫克/日。

Pauling1968年指出,这种突变在当时曾有生存价值,因为让出了生化机能,以用于其他方面,以及节约了能源。但,当这种已突变的动物的后代进化到另一将来的属,人类,离开了树林,进入温带气候并改变了他的饮食,生活在一个含高水平的抗坏血酸的食物不是常年可得的地区,这种生存价值立即消失了。

人仍然携有这种有缺陷的基因,而它对现代人没有任何生存价值。事实上,在史前和历史时期,它一直是一种严重的缺陷,而这种有缺陷的基因的副作用导致的个体死亡,痛苦和疾病,以及对历史进程的影响,比任何其他单一因素都大。

由于这些进化研究的结果,Stone19 1966年指出,由于这种有缺陷的基因,产生一种无活性的酶,现代人正经受一种哺乳动物的先天性碳水化合物代谢错误,它已被命名为抗坏血酸缺乏症(HYPOASCORBEMIA)。坏血病,实际上是这种遗传性肝酶疾病的后遗症,它使人必须从外部来源获得抗坏血酸。Stone.20 60年来,抗坏血酸一直被认为是一种维生素,而实际上它是一种肝脏代谢物,对大多数有完整的基因,以制造L-古洛糖酸内酯氧化酶的哺乳动物,它肯定不是一种“维生素”。这些哺乳动物,从不患坏血病,即使饮食一种完全不含维生素C的饮食。 

如果,这种先天性碳水化合物代谢错误的纠正被定义为向个体提供其肝脏每天应该制造的抗坏血酸的数量,如果完整的基因存在的话,那么,依据从不受压力的鼠获得的数据计算所得,每日制造的这种肝脏代谢物将是2~4克。而在应激环境下,每日不少于15克。

当这种指出的每日许多克的肝脏代谢物—抗坏血酸的合成,和推荐作为人类营养性足够的每日60毫克的量相比较,(Food and Nutrition Board24),有里有一个33~250倍的差异。自从维生素C膳食失调假说在1912年问世,重点一直在预防或治疗显性坏血病的症状,而忽视抗坏血酸在生命过程的许多其他基本的功能。一个平民每天给予几毫克的维生素C将不会有典型的坏血病症状,但,仍然会患严重的亚临床生化坏血病。

1912年,从未受过挑战,被广泛接受的维生素C假说,诞生于这样的时期,现在广泛接受的生物化学和遗传概念未知道或未被认可。Archibald Garrod 关于“先天性代谢错误”的著名演说,只在早前四年的1908年发表,在这里,他指出酶的失落会引起疾病。这个革命性的医学概念,被忽视和轻视了几十年。抗坏血酸的发现、分离和合成仍是20年之后的事情。现代遗传信息转移的观点尚未问世。非常清楚,60年长的维生素假说,因为其固有的,趋向微量和缓解急性临床坏血病的倾向,是一种对我们当代知识的完全的过度简单化,以及轻视了慢性抗坏血酸摄入不足对人体内抗坏血酸的多项生理功能的长期影响。

在过去40年的临床研究,有数以千计的论文,以求发现预防或消除典型的显性坏血病症状的抗坏血酸的每天最低摄入量。然而,您将找不到一篇单一论文,报告根据肝脏合成抗坏血酸的时间水平来服用抗坏血酸的长期效果。这些高水平的抗坏血酸合成在过去的1亿65百万年的哺乳动物的进化和对这个地球的主宰过程中,一直很好地维护应激环境下生化内环境的稳定。在灵长类动物发生基因突变过了几乎6000万年后,只是在过去的40年,自抗坏血酸实现的无限量的合成生产,全面纠正这种遗传性肝酶疾病才变成可能。

这些遗传概念为大剂量使用抗坏血酸提供了理论依据,并为预防医学和治疗学的研究开辟了广宽的前景。Stone,26在少数曾用大剂量抗坏血酸实验的领域,它一直异常成功,包括病毒性疾病,青光眼,精神分裂症和作为解毒剂。研究这些遗传性原则在其他方面的应用将导致大剂量抗坏血酸的预防和大剂量抗坏血酸对许多其他疾病症状的治疗。

摘要和结论

有证据表明,这个重要的抗坏血酸合成的时间酶系统是源自古代,在植物和动物分化前的很久就已开始。这些酶的渐进式脊椎动物进化,可从鱼、两栖动物、鸟和哺乳动物找到痕迹。灵长类出现后不久,他就发生了遗传性突变,出现在控制肝酶—L-古洛糖酸内酯氧化酶合成的基因,这种突变摧毁了这种动物利用血中葡萄糖合成抗坏血酸的能力。这种突变了的灵长类发展至现在的灵长类亚目,类人猿。没有发生突变的灵长类是现在的亚目,Prosimii的祖先。

把这些数据推论至灵长类化石记录,指出,这种突变可能出现在,邻近的超新星大爆炸的时期,这个大爆炸可能是在白恶纪的后期,恐龙和许多非脊椎动物灭绝的原因。

人类属的成员,现在的人类,仍然携带这种基因,在史前和历史时期,它引起的个体死亡,痛苦和人类的不幸,以及历史进程的改变,比任何其他单一因素都多。

在人类生理系统的许多方面,抗坏血酸的极其重要的重要性,被低估了60年,因为在1912年,在抗坏血酸的发现和合成的20年之前,它已被命名为“维生素”,以用于治疗被认为是一种简单的饮食失调的显性坏血病。

实际上,抗坏血酸是一种肝脏代谢物,每日在几乎所有的哺乳动物体内大量地产生。因为这种有缺陷的基因,人类正经受一种哺乳动物性的遗传性肝酶疾病,一种真正的“先天性碳水化合物代谢错误”,它已被命名为“抗坏血酸缺乏症”(HYPOASCORBEMIA)。坏血病不是一种清晰的疾病本质,而只是未被纠正的“抗坏血酸缺乏症”的最终致命的后遗症。这种遗传性方法为大剂量使用抗坏血酸提供了理论依据,并为其在预防医学和治疗学的研究领域开辟了广宽的前景。

 

 

在脊椎动物进化过程中抗坏血酸酶的位置

 

生物         出现的时间(106年) 抗坏血酸合成的位置

                 425                   

两栖动物          325                   

爬行动物          205                   

鸟类             165

更古的目                                

更近的目                               肾和肝

最近的目                                 

哺乳动物         1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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