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维生素C治疗第三期末期癌症的临床程序

 

Clinical Procedures in Treating Terminally Ill Cancer Patients with Vitamin C
by Abram Hoffer, M.D., Ph.D

来源:www.doctoryourself.com

翻译:蓝山

 

亚伯兰是加拿大一位德高望重的精神病医师,亦是正分子医学的创始人之一,加拿大和国际精神分裂症基金会的主席. 以善于运用维生素B-3和维生素C等营养素治疗精神分裂症而闻名。而维生素C和维生素B-3可以治疗癌症则是他在治疗因患上癌症而得精神病的病人时的偶然发现。本篇报告一定会为哪些患上癌症的人士以及他们的家属带来更多的希望。-译者

 

让我告诉你我的身份不是什么。我不是一个肿瘤专家,我不是一个病理学家,我不是一个全科医生,我是一个精神病医师。因而,你可能想知道一个精神病医师怎样和癌症混在一起。我想这是一个法律问题,因此想简要地告诉你我怎样会介入这个有趣的领域。

1951年,我被任命为萨斯喀彻温省卫生部的精神病研究主任。当时,我的确不知如何开始工作。但我有一个主要的有利条件,我想,和我的同行相比。就是我不懂精神病学。你可能会觉得好笑,但这是很重要的,因为我没有一个会告诉我什么我不能做的人。当时最重要的问题是精神分裂症(它们现在仍占一半的床位,而且我们仍然没有一种有效的治疗方法)。哈利 奥斯Humphry Osmond)和我开始研究精神分裂症。我们创立了一个假说,就是患精神分裂症的人从肾上腺素产生一种毒性的化学物,肾上腺色素。肾上腺色素是一种迷幻剂,我们感觉它在产生血毒症,在某种意义上肾上腺色素作用于大脑的方式和LSD相同。这就是我们的假说。

我们知道大多数假说最后证明都是错误的。我们不认为我们将是对的,但我们感到,因为我们没有太多的选择,我们应该以这个假说开展研究,并且我们也要为我们的精神分裂症病人开发出一种治疗方法。那时镇静药尚未问世。我们没有任何的有效治疗方法。我们有休克疗法但效果只是短暂性的,而胰岛素休克当时正被逐渐淘汰。

肾上腺色素是从肾上腺素转化而来,因而我们想,如果我们找到方法可以减少肾上腺素的产生,以及,如果我们也可以防止肾上腺素氧化为肾上腺色素,那么我们就有一种方法治疗我们的病人。由此,马上使我们想到二种化学物。一种叫烟碱酸或维生素B-3。维生素B-3已知是一种甲基受体,从而,通过消耗身体的甲基团,可以减少去甲肾上腺素转化为肾上腺素。而这样,我们认为是有帮助的。第二,我们要使用维生素C作为抗氧化剂。现在回想,看来我们比抗氧化剂理论早了30~40年。我们要减少肾上腺素氧化为肾上腺色素。维生素C可以发挥这个作用但不是很有效。而吸引我们关注这二种维生素,维生素C和维生素B-3的是,我有一个优势,因为我在明尼苏达大学取得一个在维生素方面的博士学位,因而我知道它们的背景。这就是我们以这二种复合物开始研究的原因。

为什么我们开始癌症研究?我们对这二种复合物的作用很好奇。我记起1952年,我担任总医院里贾纳MUNROE WING分院的精神病科住院医师,一个因乳腺癌做了乳腺切除术的女病人转到我们的病房。她患有精神病。这个可怜的女士生了一个巨大的溃疡,不见好转,而且处在一种毒性的精神狂乱之中。她的精神病医师决定为她实施休克治疗,这是当时仅有的治疗方法。我决定给她试用维生素C作为替换。作为研究部门的主任,我有向主治医生提出我是否可以用维生素C治疗他们的病人的选择权。我的一个朋友是她的主治医师,因而他说,“可以,你可以得到她” 他说,“我将暂缓休克疗法三天。”

原来我想好我每天给她3克,这是我们当时的正常剂量,持续数个星期。但当他告诉我,我只有三天的时间,这判断这是不足够的。因此,我决定给她每小时1克。我指示护士,每个小时给她1克,除以睡眠时外。当她醒后,让她口服错过的。我们从星期六早晨开始治疗,当她的主治医师在星期一早晨开始休克治疗时,她的精神已恢复正常。我很想知道,维生素C是否有治疗作用。令我们意外的是,她乳腺的溃疡开始愈合。她后来出院了,精神恢复正常,仍然有癌症。而她在六个月后死于她的癌病。这是我在当时得到的一个有趣的观察资料,而且我从没有忘记过。

这个兴趣还有另一个根源。1959年,我们发现大多数的精神分裂症病人在尿液分泌一种因子,我们叫它做紫色因子,此后,我们已证实它是隐吡咯。我当时正在设法获得大量的这种因子。我们曾认为大多数的精神分裂症病人的尿液中含有它。我们想,正常人不会出现这种因子,但我很想测定有多少正常人在紧张情况下亦都会出现此种因子。因此,我对大学附属医院内科病房的病人做了一个研究。他们有各种身体状况的病人,包括癌症。我有一个惊人的发现,一半的肺癌病人亦分泌相同的因子。到1960年,萨喀斯彻温一个很知名的绅士,一位退休教授被转到我们医院的精神病房。他得了精神病。他被诊断为原发性支气管癌。经过组织切片检查和X光照片确认,肿瘤通过支气管镜亦可以看到。当医生考虑怎样处理时,他得了精神病,再不能做手术。因而,他们给他实施放射治疗。放射对精神病毫无帮助。他被转到我们的病房并住了约二个月,完全处于精神病状态。他被列在末期名单上。我发现了他在我们的病房,因此,我想他的尿液可能含有一些紫色因子。在尿样分析中,发现他含有大量的这种因子。

到那时,我们已经发现,如果我们给这些病人大剂量的维生素B-3和维生素C,不管他们被诊断为什么病,他们对此均有良好的反应。他是在一个星期五开始每天口服烟酸和维生素C3克的,到了星期一,看到他精神回复正常了。几天后我对他说,“你知道自己患了癌症吗?” 他说,“是的,我知道” 他对我很友好,因为前些时候我曾治疗过他妻子的嗜酒症。我对他说,“如果你同意在有生之年服用这二种维生素,我会免费给你提供。在1960年,我是加拿大唯一可以取得大量维生素C和烟酸的医生。它们通过我们医院的药房分配给需要的人。他同意了。这意味着他每个月都要到我的办公室领取二瓶维生素。我不知道维生素对他的癌症有什么帮助。我只对他的心理状况感兴趣。

然而,使我惊奇的是,他没有死。12个月后,我和哪个癌症诊所的主任—我的一个朋友,共用午餐,我问他,“你对这个病人有什么看法?” 而他说,“我们不能理解,我们再也看不到任何肿瘤” 我想他想说,“你看,不是很奇特吗。” 因此我说,“哪,你有什么反应?” 他回答,“我们现在开始认为我们作了错误诊断。” 这个病人在我第一次看见他后死于冠心病。

还有另一个有趣的案例。几年后,一位我曾治疗过她的抑郁症的母亲再来找我。她再一次得了抑郁症。她说,她有一个16岁的女儿,被诊断为手臂长了骨瘤。她的医生建议进行载肢手术。由于这个原因,她变得十分沮丧。因此,我问她,“你认为你可以说服你的外科医生不要马上进行载肢手术吗?” 并且我告诉他哪个患肺癌病人的故事。她把她女儿带来,我让她开始口服烟酸,每天3克,加上维生素C,也是每天3克。她痊愈了并且现在仍然健康,没有必要做外科手术。但这一次,我推论可能维生素B-3是治疗因子。原因,当然很简介,我偏好维生素B-3而对维生素C没有多少兴趣。

当我迁到维多利亚,另一个奇怪的事件发生了。1979年,一位女士得了黄胆,在手术期间,在胰腺的头部位发现了一个直径6厘米的肿块。医生不敢进行常规的组织切片检查。他们认为组织切片会令肿瘤扩散。外科医生缝合了切口并通知她写遗嘱。他们说,她大概至多可以存活3~6月。她是一个很坚强的女士,并且读过纽曼 卡增兹疾病的解剖(Anatomy of an Illness一书。因此,她对医生说,“见鬼去吧, 我不会死的。” 然后她自行开始口服维生素C,每天12克。当她的医生发现她在做的事情,就叫她来找我,因为到这个时候,我已被认定是一个喜欢用维生素治病的医生。

我开始给她每天口服40克的维生素,同时加上烟酸、锌和多种维生素、多种矿物质补充剂。我要她改变了饮食,避开高蛋白和高脂肪。有大约6个月时间我没有看见过她。一个星期天,她打电话给我。 正常情况下,当我在星期天接到一个病人的电话,通常都是坏消息。她马上说,“候医生,好消息!我问,“发生了什么情况?” 她说, “他们刚做了一次CT扫描但他们看不到肿瘤,” 然后她说, “他们都不敢相信。他们认为是设备出错了;因此,他们重头开始再做了一次。而第二次也是阴性的.” 她在1984年做了最后一次CT扫描, 没有发现肿块,而她现在仍然生存,并且身体健康。

到此时,我已获悉卡梅隆医生和鲍林博士的维生素C研究,从而开始认识到主要的治疗因子可能是维生素C而不是维生素B-3。我要提交四个案例的理由是,你可能会说,我遇到了四个自然康复的案例。问题是,一个医生在其一生的行医中可以看到多少自然康复呢?我不知道。或者这不是不正常的,但我认为它是。

最后一个我举出详细情况的病人生于1908年。他的母亲死于癌症而他的父亲已80岁,患有冠心病多年。我的病人在1969年有过一次心肌梗塞,而在1977年又一次发作,然后做了冠脉搭桥手术。在19783月,他突然觉得左腹股沟疼痛并向左小腿发射。在19792月,他的左腹股沟出现一个凸起,之后,在运动时出现严重的疼痛。在外科手术中,发现一个很大的浸润性肉瘤,并作了部分切除,但仍然留下约葡萄大小的肿块。肿瘤侵蚀到耻骨上下肢。他们断定肿瘤对放射不敏感。在3月,他的左边耻骨接受了温和的放射治疗-4500 rads。在放射结束时,疼痛消失了。在528日,他得了严重的葡萄球菌感染,而到6月,他患有慢性感染的流脓。在7月,在二个部位仍有脓液排出。现在,在左骼骨腹股沟上方肿块肉眼已可以看得到和摸得到。

19811月,他第一次找我。我开始给他每天12克的维生素C,并建议他的主诊医生,由他给这个病人静脉注射抗坏血酸2.5,每周二次。并且他同意了。同时我给他烟酸、维生素B6和锌作配合。在4月,肿块开始缩小,肿瘤专家写道,“这很有趣,一定是另有原因。” 换句话说,这个病人说,维生素C正在帮助产生治疗作用,而肿瘤专家说,不,不是。这个肿瘤专家在档案写道,“他大概对化疗产生反应。” 但这个病人从未进行过化疗。感染消失了。19805月,他的X光照片显示左耻骨上肢末端重新再造。在7月,他写信告诉我他很感激我令他身体这么好。在19882月,他返回癌症诊所治疗一些复发性皮肤上皮癌。他在1989年秋天死于冠心病,当时他是81岁。这个人在诊断为癌症后生存了10年。

我接诊的人数开始增多,因为第一个痊愈的病人觉得有义务去转告尽量多的人,让他们知道我可以治愈癌症。这里,我应该让你知道我执业的方式。在加拿大,我们有一种推介服务。我不会接受未经预约的病人。每个到我办公室找我的病人必定是由他的家庭医生或一个专科医生介绍来的。早些年,病人通常会去见他的私人医生并说,“我接受过所有的治疗,你已经告诉说过,我不能再进一步好转了,请你介绍我到候医师处就诊。” 因此,我称这些叫做病人-产生的推介。在过去的几年,声誉已开始传播,因而,现在我获得更多源自医生的推介。医生他们现在亦开始介绍他们的病人给我。

我认为我的病人的80%对任何形式结合的治疗,包括外科手术、放射或化疗都不起效果。通常的故事是,他们已被癌症诊所或他们的医生告知,他们(指医生)已经无能为力了。他们中的大多数,但不是全部是属于末期。现在,我每个星期接诊3~5个新病人。他们所有人都经过他们的医生,他们自己的癌症专家,他们的外科医生治疗。我所做的是建议他们重视饮食,以及他们应该要摄取的营养素。现在我在疾病更早的阶段接诊他们,我认为这是很好的,因为我越早介入,结果越好。

以下是结果。基本上,病人的乐趣增加了,痛苦减少了,寿命延长了。几年前,我在Woods Hole纳斯 鲍林举行了一次会晤。这是一次纪念Arthur Sackler的周年会议。我告诉纳斯,我认为我刚刚开始看到一些增加维生素C到他们的方案的一些影响,鲍林博士鼓励我完成它,做一个仔细的调查并写好发表它。这我做到了。我检查了每一个从19787月到19884月推介给我的病人,追踪他们直至19901月。我没有漏掉一个案例。总共134个案例。我把他们找我的第一天定为零日。我要知道的唯一东西是生存期。我要的是确确实实的数据,即不可争议的东西。我不准备说病人好转了或没有好转,因为这些是主观的术语。这134个案例分成二组。这样做不是我的错,因为我治疗每一个病人的方式完全是一样的。我没有打算做一个双盲方面的研究。我所计划和所做的是指示每个病人,根据他们的癌症情况我认为应该要做的。如果他们正在接受放射疗法,我建议他们坚持。如果他们正在接受化疗,我建议他们坚持。我从不评论他们手术、化疗或放射疗法。然而,在134个案例中,33个没有或不能按照我的方案。比如,化疗期间,他们的恶心呕吐是如此严重,以致他们不能吞下任何东西,而如果他们不能把维生素吞进去,这些维生素并不能起任何作用。还有些人不相信这个治疗方案。

我记得一个患乳腺癌的女士来找我,我给她应该要服用什么的建议,并写了一封信给她的主治医生,列出我认为她应该要摄取的营养素。当她回去见她的医生时,他讥笑她。他是如此厉害地讥笑她,以至她觉得非常羞耻,因而不敢按照这个方案。她在二个或三个月后死去。另一个案例是一个医生,他得了癌症并被认定只有30天的生存期。他离开了他的妻子,和他的女朋友到处去。因为他知道他将会死去,他决定尽量放荡不羁地度过余下的30天。他将游遍整个美国,尽量享乐。他的女友带他来见我,因为她想他存活多过30天。他不相信她,从未开始这个治疗方案。他去了美国,并在30天后死去。这些是一些人的例子,他们不愿意或不能遵照这个治疗方案。或者他们没有坚持足够长的时间。我发现他们必须坚持至少二个月才见到效果。这些是我的假对照实验。它们不是真正的双盲实验,它是一种假对照实验,提供我当时看到的不同类别的病人的评估。

其它101个病人的确坚持这个方案至少二个月。某些人在第3个月或第4个月中止了,但至少坚持了二个月。受到纳斯 鲍林的鼓励,我对所有的案例进行了跟踪。首先,我联系他们的医生。我联系仍然生存的病人。我联系他们的家人。我从癌症诊所取得所有的记录。对每个我治疗过的病人我有完整的记录,因此,我在几个月之内便知道这些病人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由纳斯 鲍林用一种分析队列的新方法进行分析。数据如下:33个对照组:他们平均生存5.7个月,从我第一天见到他们算起。有二个治疗队群:一队是40例患有乳腺癌、卵巢癌、子宫或子宫颈癌的妇女。第二队是61名其它类型癌症的人。队列分成二组,第一组是对此方案反应很差的人,他们的表现不好;他们平均生存了10个月,几乎是对照组的生存期的二倍。另一组,是反应好的人。也分成二组,妇女组平均生存期是122个月,而其他组生存72个月。我想这是十分重要的。在生存率方面有很大的区别。现在,所有对照组均已死亡,50%的治疗组仍然生存。去年,我做了另一个调查,在生存者当中,只有三个人死亡了。这些死亡不可能都和癌症有关,因为我接触的是界乎60~80之间的人群。他们亦会因为其它原因而死亡。这个调查报告发表在1990正分子医学,第五卷,第143页。

 

治疗

 

首先,正如我先前指出的,我没有干扰肿瘤专家的治疗。这些病人是由他们的医生治疗的,我同意他们所做的任何治疗。没有人可以责备我剥夺了他们的病人接受最好的化疗、手术治疗、或放射治疗。我努力做的只是改善他们的基本健康,改善他们的免疫系统,目的是使他们更顺利地应付他们的肿瘤。当他们来看我时,相当部分的人是沮丧的。第一件事我要做的是创造一点生存希望。我认为癌症诊所的很多医生没有认识到希望的绝对重要性。

让我再举了一个例子。一个患有乳腺癌的女士来找我。她不想做任何的手术,因而她在美国的一个诊所治疗,口服大剂量的营养素,包括每天500,000单位的维生素A,她的病情不见好转,肿瘤裂开了,形成溃疡,处于一种很差的状况。当她来找我时,她对我说,“候医生,你是我的最后希望。” 我问, “你的意思什么?” 她回答说, “一个星期前,当我去看我的家庭医生时,我问她我什么时候可以再见他,他说他不会给我另一次的见面,因为我会在一个星期内死去,” 看,这是很消极的。希望是很重要的。她没有在一个星期内死亡。 我们让她开始我们的治疗方案。最后,我说服她做手术和化疗。从第一天见我算起,她生存了超过30个月。

希望极其重要。 态度十分重要。病人一定要想生存。你可以能会很惊奇地知道,很多人,在被告知得了癌症后,反而放下心来,因为现在知道,他们不需要再活多长时间了。他们很情愿去死。因此,你需要检验病人的态度。那些来找我的人,当然,是已做出选择的。他们选择生命。因而,他们有正确的态度,他们当然想活下去。他们必须要乐观,并且,我的确认为如果他们多一些笑声肯定有帮助。我同意纽曼 卡增兹的观点,就是,如果你把笑声和维生素结合,你一定会取得更好的效果。

然后,我指示病人那一类营养他们应该遵从。第一件要做的是要减少他们的脂肪摄取量。我努力要使脂肪的摄取量减少到占总热量的30%以下,到20%10%,如果可能。我发现,在我们的饮食文化中,最容易达到此目标的是完全戒掉奶类食品。如果你戒掉所有奶类食品并避开肥肉,很难从饮食中获得太多脂肪。因此,我要求他们所有人进行遵从一个不含奶类食品的饮食营养方案。我削减,但不是完全戒掉肉类和鱼,并要求他们增加蔬菜、尤其是不经煮熟的蔬菜、越多越好。我认为它是一种良好、合理的饮食。大多数人都可以跟随而不会有太多困难。在花一些时间和他们检讨应该吃什么后,我开始介绍营养素。第一个,当然,是维生素C。现在,我确信,维生素C是可以给任何患有癌症的病人最重要的单一营养素。剂量是易变的。我发现大多数病人每天可以口服12克维生素C而不会有多大困难。这是晶体维生素C抗坏血酸钠或抗坏血酸钙。他们口服每次茶匙每天三次。如果他们不出现腹泻,我要求他们增加剂量,直至出现腹泻,然后减少。我认为,许多情况下,使用静脉内注射维生素C是理想的。注射剂量仅受到医生技术的限制,而不是病人。

我也加上维生素B-3(烟酸或是烟酸胺)。我每天给500毫克~1500毫克。从前,我这样做是根据个人经验,现在,有很多证据表明,维生素B-3具有令人关注的抗癌特性。二年前,在得克萨斯的一间骨病学学院,有一个维生素B-3和癌症的国际性的大会。现在,这个方面有很多研究工作正在进行。我亦加上复合维生素B50100。我认为维生素E是一种极其重要的抗氧化剂,我亦用它,每天8001000单位。他们亦获得25000~75000单位的BETA胡萝卜素。有时我使用维生素A。 对肺癌和子宫癌我喜欢用叶酸。因为研究显示,叶酸可以令派普斯涂片(pap smear)从阳性转为阴性。我使用硒,200微克,每天三次。我认为硒的毒素被大大地夸大了。我治过一个来自智利的病人,一个患严重淋巴癌的难民。他曾接受过手术治疗但复发了。他亦做过放疗但亦再次复发。当他得了癌症后,曾因抑郁症而找我治疗过。他被认定只可以再活三个月。我开始要他每天口服600微克。像很多病人一样,他想,如果600是好的,多过600甚至会更好。他回来并告诉我他正在每天口服2毫克(2000微克)。我有点担心并建议他减为每天1000微克。无论如何,他最后康复了,并且到现在他已经生存了7年。现在没有任何肿瘤的迹象。因此,我使用硒并使用大量的硒。我使用一些锌,尤其是用于前列腺癌。而且,我当然使用钙-镁补充剂。以上是他们所有人都跟随的基本营养方案。每个月的开支在$50~$75之间。即将死去的人不会在乎这个开支。

这个方案的好处是什么? 首先,寿命的延长。我把生存期从5.7个月提高到大约100个月,这个是非常显著的差别,并且,一半的病人现在仍然生存。疼痛和不安明显减少了,甚至哪些即将死去的人。我们没有绝对的把握,但我们至少有部分的把握。营养素的使用,像维生素CB-3可以提高化疗的效果,机理是通过增加它的杀死癌细胞的效果,以及减少它对正常组织的毒性。对放疗也显示同样的增效减毒效果。

我的结论是维生素C必须是各种治疗癌症方案的一个关键成分。我相信其它营养素可以帮助延长寿命20%~30%

现在我们需要什么?我们需要一个权威性的研究。当我们做这个研究时,当我和纳斯鲍林写这个报告时,我们的信念不是说—我们已经回答了癌症的难题。我们希望这个报告可以激励有资金和时间去做这些研究,令研究持续并适当地进行的机构的兴趣。我们需要一个大规模的研究去弄清楚所有营养素的相对价值。这是非常重要的。我不是告诉你我可以治愈癌症。我说我们改善了治疗的结果。我的结论是,今天癌症的最好治疗是现代医学可以提供的最好的结合,即手术、放疗、化疗的结合,再结合正分子医生可提供的最好,即营养、营养素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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