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血病的遗传学和癌症问题

The Genetics of Scurvy and the Cancer Problem

作者: Irwin Stone

来源:WWW.VITAMINCFOUNDATION.ORG.

翻译:蓝 山

坏血病是一种很古老的疾病以及,古埃及,古希腊和古罗马人早就知道,人类,从他们在这个行星上出现开始,一直受它折磨。由于存在这么久,关于其病因学、患病率、病理学以及控制它需要的抗坏血酸的量,应该有足够的时间去收集许多误导的,真假混杂的和错误的信息。这些错误方向,已经导致出现现在的相互矛盾的局面,大部分的医学界人士相信,在这个国家,坏血病是一种很罕见的疾病,而实际上,几乎每一个去看医生的病人都正经受一种隐袭性的坏血病,除了促使他去看医生的症状外。(Stone, 1972)

在讲抗坏血酸和癌症之前,我想作简短的历史回顾,看那些真假混杂的和错误倾向怎样欺骗一种不加鉴别的医学对抗坏血酸的认识进入一种过度的幸福感,以至大部分的医生,在现在的环境下,不能分辨对健康的危险因素。自从40年前,抗坏血酸可被无限量获得以来,这种态度对阻碍抗坏血酸巨大的治疗潜能的开发利用起了很大的作用。

对这种异常和危险的医学奇异现象负最大责任的是那些认为坏血病是他们的属地达60年的正统的营养学家,他们持续用一种不准确的假说盾牌、真假混杂和有问题的数据,攻击医学。他们以一个在1912(Funk, 1912)创立的,在头20年提供了很大健康价值的理论开始。然而,他们没有认识到,所有理论都有其因为将来的研究结果而即将过时的规律性。过去10年关于抗坏血酸遗传学的研究提供了一个新的方法以认识它的病源学,以及为每天大量摄入抗坏血酸提供了一个更加理性的理论依据(Stone, 1966)。现在的指引是那些已超过他们的有效期的传统营养学观点,同时,对达致最佳的健康可能有潜在的危险。

正统的营养学家视坏血病为一种由饮食中缺乏微量营养素—维生素C而引起的简单的饮食失调。甚至术语“维生素C”,也是一种不当之名。因此,此后,它将被引用为抗坏血酸。他们对“微量营养素”的兴趣,已令许多年来,他们进行了许多发现“最少每日需要量”的实验,并发现预防显性坏血病的典型症状出现的量是大约10毫克。但在过去的40年,从未发现一个单一的长期实验,是为确定最优化的每日摄入量,以保证一生的最佳健康。

过去10年的研究已经显示,现在公认的坏血病的疾病,实际上是称为“抗坏血酸缺乏症”(Hypoascorbemia)的潜在致命的肝酶疾病的终极后遗症。这种疾病是由于人类有一种有缺陷的,控制一种酶蛋白—L-古洛糖酸内酯氧化酶合成的基因,而引起的一种“先天性碳水化合物代谢错误”。在病源学上,它和许多其他遗传疾病如半乳糖血症,尿黑酸尿证,苯丙酮酸尿症和上千奇特的其他疾病相似。大多数其他的遗传疾病都是罕见的,但,抗坏血酸缺乏症令100%的人受累(Stone, 1966a)。将来对坏血病认真的研究应该在遗传范畴内进行,而不是由营养学家或家庭经济学家进行(Stone, 1967)

从这种有问题的数据产生的结果的最大损失可能是,关于抗坏血酸的每日合适摄入量。如果您只是要避免这种疾病的最终症状,那么,只需维生素量的水平。但如果您有兴趣于完全纠正这种人类遗传疾病,那么,灵活分配的每日剂量是必需的。

最近的研究已经显示,在脊椎动物的进化过程,在他们从两栖动物到爬行动物,鸟类和哺乳动物的渐进式进化过程中,一直伴随着抗坏血酸需求的持续增加,而其体内的抗坏血酸合成亦相应增加。在这个进化过程中,抗坏血酸的主要功能是作为抗紧张素,解毒剂和在动物内环境维持生化内环境的稳定。现在的哺乳动物,如150磅的山羊,每日能合成13,300毫克的抗坏血酸,以满足对这种代谢物的每日需求,而在应激环境下,合成更多。如果人,像其他哺乳动物,有完整的基因,几乎可以肯定,他们会被编程为,在他们的肝脏,以其他哺乳动物同样的步骤,合成数以数千毫克的抗坏血酸。超过40年来,传统营养学家一直认为,每日少于100毫克就超过人类必需的量。

多年来,他们操纵制定膳食标准和主持营养示范的,国家科学院食物与营养委员会,不断降低针对成人的推荐的每日允许摄入量(RDA)。他们最近的举动,在1975年,调低了25%本已很低水平的1968年的水平。成人RDA,在1958年是75毫克,在1968年,它下降到60毫克,而现在,它是45毫克(FNS-NAS195819681974)。如果在将来,他们继续以这种方式剥减,到公园2000年,RDA将会是0!!

这个现在的45毫克的RDA可能会延缓显性坏血病的终极症状的出现。但对完全纠正我们的先天性碳水化合物代谢错误(Stone, 1974),它非常不足够。这种遗传缺陷的长期低于标准的纠正,产生终生的慢性隐匿性坏血病(CSS),这种CSS综合症,产生在摄入如此低量抗坏血酸的人口,我的信念的是这种终生的CSS综合症,是现在的心脏病、癌症、胶原蛋白疾病、肾脏病和在老年人发现的许多虚弱性疾病的高发病率和高死亡率的病理基础。这是贯穿于所有这些疾病的唯一常见脉络。所有这些疾病的患者亦是CSS综合症的受害者。只有当医学界懂得去纠正这个CSS综合症,我们才会看到这些严重医学难题的统计数据的,盼望已久的下降。

现在让我们看看清除CSS综合症能对癌症起什么作用

早期研究抗坏血酸对癌症的治疗,回到1936年,在我的书“康复因子”(The Healing Factor)(出版于1972年),作了评述。这个研究显示,在CSS综合症和癌症之间,显示有实质性的联系。调查者的多数认为抗坏血酸为一种“微量营养素”,在一种精神压力如癌症这么严重的疾病,使用可怜的剂量,但尽管如此,他们仍可发现某种检测得到的临床成功。在这段时间内,没有任何经过周详策划和资助的实验,一次性测定抗坏血酸在这些疾病的实质性治疗潜力。

每日24,500毫克~42,000毫克的抗坏血酸首先用在一个获得完全缓解的骨髓产生的白血病患者。这个缓解完全是由于抗坏血酸的作用,因为此病人的主治医生中断抗坏血酸二次,作为一个实验。每次,病人的体温均上升,感到痛苦,而白血病症状复发。当重新给予抗坏血酸,体温恢复正常,在六个小时内,他的病痛消失,而缓解再次出现。这个病案,22年前发表在医学时报(Greer, 1954),而你可能会想,这么多年来,在每年出现数以千计的白血病患者,应该有某一些人曾试用这种无伤害的大剂量抗坏血酸治疗此病。但,找寻所有文献,都不能发现任何人出版了对这些令人兴奋的临床结果的验证报告。

1969年,国家癌症研究院(National Cancer Institute ,NCI)BURK主任和他的研究小组在肿瘤杂志上发表了一份报告,描述他们的发现:抗坏血酸可以杀死癌细胞而同时,对正常细胞无害。句子开头这样写:“现在研究显示,在动物实验中(VITRO),抗坏血酸对Ehrich Ascites 癌细胞有高度毒性或致命毒性”。他们进一步写道:“抗坏血酸的显著优势。。。拥有作为潜在抗癌药,它们像青霉素,对正常身体组织,明显无毒,它们可用在动物上,在极大的剂量,(达到5或更多gm/kg)而没有可觉察到的有害药理作用。” 让我提醒你,对一个体重150磅的成年人,每公斤体重5克的抗坏血酸,等于350克或350,000毫克,超过3/4磅。

他们进一步指出:“站在我们的立场,将来的有效癌症治疗,将不会依赖现在广泛使用的对宿主有害的复合物,但,会使用实际上对宿主无毒的而对癌细胞有致命作用的复合物,这种抗坏血酸。。。代表了极好的原型。” 他们亦指出,抗坏血酸从未因它的抗癌作用而被国家癌症化疗服务中心试验过,因为它过于无毒,以符合他们的筛选项目。他们不会去试验任何药物,除非它帮助杀死病人。

像抗坏血酸这样一种杀死癌细胞而对正常细胞无任何害处的物质,一直是癌症研究者的长期目标。而在1969年,看来这种目标已实现。你可能会预期一个速成的研究计划会被立即展开,以验证和延伸这些观察结果,并且获得这种突破的临床数据。那是六年前的事,在这个重要的课题,没有看到任何进一步的,由国家癌症研究院发表的论文。很明显,这项研究停止了,而且像一个被放弃的过于烫手的马铃薯。如果一种集中的,速成的研究项目在1969年被组织展开,到现在,癌症问题可能已被解决或至少,我们会知道大剂量抗坏血酸在癌症治疗中的许多作用。

1973年,出现了一篇由Ewan Cameron and Linus Pauling (Cameron and Pauling, 1973)发表的,关于用新的正分子方法治疗癌症和其他疾病的重要论文。这篇文章讲述了Cameron (Cameron, 1966)博士的最新研究结果。它显示,抗坏血酸是透明质酸酶的强力抑制剂。透明质酸酶是一种液化和穿破组织的酶而抗坏血酸可抑制它。所有细胞正常时都被包埋在抑制其生长的厚厚的粘液环境的基质中。细胞要生长和扩散,他们就释放可让细胞去分裂和扩散的透明质酸酶。只要有透明质酸酶释放,扩散就会持续,而不释放,扩散亦停止。而组织环境回到它正常的约束状态。也就说,抗坏血酸有减慢或制止癌细胞生长的潜力。让我从这篇文章引一些句子:“这个假说亦提示,在许多炎症和自身免疫疾病的一种安全和简单的控制方法。这些疾病,虽然具体原因仍然未知,但其基本的特征是,通常过度的细胞扩散。” “最重要的是,我们被引导至这样一个推论,这种无害的物质,抗坏血酸的使用,可能提供我们一种有效的方法,永久地抑制肿瘤细胞扩散和侵袭,也就是说,一种有效的控制癌症的方法。足够量的抗坏血酸可能是一种细胞生长繁殖抑制剂。” “我们希望,对这种安全物质进行一次深入彻底的实验,可能会得出,它是正分子医学的装备库里最有价值的物质。” “我们推论,抗坏血酸,可能有比分配给它的更大的治疗价值。”

另三篇出现在这系列的正分子癌症治疗的报告,其中二篇在1974年和1975年。

第一篇(Cameron and Pauling, 1974)是抗坏血酸治疗癌症的理论依据的进一步讨论。第二篇(Cameron and Campbell, 1974),报告一组50例晚期癌症病人,接受每日10,000毫克的抗坏血酸,口服或静脉注射,的临床实验结果。他们的推论是:我们的临床发现支持这种基本主张,就是,大剂量的抗坏血酸提高对癌症的天然抵抗力。我们发现这种治疗,在处理末期“束手无策”的癌症中,有肯定的减轻价值。我们因此期望它,在治疗更早期的癌症和状况更好的病人,有甚至更大的价值。我们相信,不远的将来,大部分,如果不是在全部的癌症治疗方案,补充抗坏血酸将被承认作为一种标准的支持措施。我们认为,沿着这个方向的大规模的临床试验已被清晰地指明了。”

第三篇是一个长途卡车司机的一种“可治的”癌症的医案。其诊断是恶性淋巴瘤,治疗方案是让他接受正规的放疗和细胞毒化疗。由于安排他去合适医院的拖延,以及他的病情的快速恶化,在期望肿瘤生长会减慢直至常规治疗可以开展中,他被给予抗坏血酸治疗,头十天,每日给予他,10,000毫克的抗坏血酸,静脉注射。之后,用相同数量,口服。他对抗坏血酸静脉注射的反应是如此惹人注目,以至病人声称,觉得非常“好”,而且,已从“正在死亡”康复到一种“正在康复”的状态。食欲已恢复,盗汗已消失,并有一种无处不在的“幸福”感。肿大的肝和脾脏已缩小,疾病的其他症状快速减退。每日口服10,000毫克,坚持了五个月,在此期间,他仍然很好,以及积极参加工作。在此时,因为某些不清楚的原因,抗坏血酸口服停止了。一个月后,一次例行检查发现,发现他再度得病,并伴有复发的症状。这种疾病复发的临床证据已获得。再次给予每天10,000毫克抗坏血酸,口服,但是没有从前那种惊人的反应。二个星期后,这种病恶化得是如此厉害,以致他被送进医院,而给予每天20,000毫克的抗坏血酸, 静脉注射,连续二周。之后,每天给予12,500毫克,口服,病情缓慢而持续地改善。六个月后,检查结果显示,各方面均处在正常状态。“病人现仍然很”好,从事频繁的工作,继续每天口服12,500毫克抗坏血酸,而没有任何活动性的疾病的证据。

这个病例被详细描述是因为,停止口服抗坏血酸,其反应和以前的骨髓产生的白血病的病例的相似。两例病人的癌症疾病,都处在一种缓解状态。在口服大剂量抗坏血酸的过程中,疾病在停服抗坏血酸后马上复发。疾病的再次控制在重新给予抗坏血酸后出现。

在卡车司机的病例,在重新开始抗坏血酸治疗时,其反应无白血病例的惊人。可能是由于这个事实,卡车司机比白血病病人得到更少的抗坏血酸。12,500毫克给予卡车司机,而白血病病人得到的是24,500~42,000毫克。12,500毫克的抗坏血酸,是一种处于治疗有效范围的下边缘的剂量。对一种如癌症如此严重和压力程度的疾病,每天口服至少50,000毫克的抗坏血酸将产生更有效的临床治疗反应。正如不仅被这种白血病例,同时亦被尚未发表的,William Saccoman 医生的临床数据所证实。

灵活分配的每日剂量可不用担心毒性反应而给予。在他成功治疗病毒性疾病时,Klenner 医生在他成功治疗病毒性疾病时,使用大至每天静脉注射300,000毫克的抗坏血酸。

Cameron and Baird 1973(Cameron and Baird, 1973),出版了重要的临床观察报告,就是,抗坏血酸的大剂量静脉注射,将缓解末期癌症病人的疼痛。五个需要定期以吗啡控制疼痛的病人,在10,000毫克抗坏血酸钠静脉注射的几天内,就可以完全中断吗啡的治疗。一个类似的止痛效果亦在许多年前被Klenner医生,在他用大剂量抗坏血酸治疗烧伤和毒蛇咬伤的时候注意到。当吗啡中断的时候,Cameron and Baird的病人没有任何戒断综合征出现。这可能提示,大剂量抗坏血酸在控制药物滥用问题是有用的。

最新出版的抗坏血酸的有效性的证据出现在1975年的11月的“外科”杂志上(De Cosse, 1975),关于在消退直肠息肉中抗坏血酸的使用。每天给予,只需3,000毫克,缓释形式的抗坏血酸。尽管是这样低的量,作者说:“在8个病人的5个,抗坏血酸减少了直肠息肉的数量,并在其中3个显著减少了直肠息肉。” “我们把这个效果归功于抗坏血酸,这些效果提示,一些直肠肿瘤病变可能可以被药理方法逆转。”尽管用3,000毫克的临床结果几乎都是好的,有3个病人的直肠息肉未有对抗坏血酸治疗产生任何反应。这些无反应的病人将可能获益而且显示息肉减退,如果他们每天的抗坏血酸摄入量增加到我们现在所知道的产生惊人效果所必需的数量。在这种特别的情况下,在口服抗坏血酸的基础上,通过使用3%的抗坏血酸钠溶液灌肠,进一步的受益可能会出现。

Virginia Livingston William J. Saccoman医生多年来都热衷于使用大剂量抗坏血酸治疗癌症。博Livingston医生,常规使用它作为其他用药程式的辅助,并取得很好的临床效果。Saccoman医生首先在末期癌症使用抗坏血酸。每天给予120,000毫克的抗坏血酸钠,作为一种灭菌、等渗的胃肠外的点滴溶液。他独立观察抗坏血酸钠的止痛特性。发现可以让病人去掉大量、有毒的吗啡定期注射。他获得了某些令人兴奋的指标,肿瘤在这些实验中消失。但不幸的是,他被迫突然、过早地中断了这项临床研究,过了一段时间,他才能重返和继续这项最有前途的癌症治疗。下列二例是已获得的典型结果。他的基本过程是,开始给予病人每天22,500毫克抗坏血酸钠,静脉注射,加上口服抗坏血酸和抗坏血酸钠,合共每天50,000毫克或直至腹泻为止。他发现腹泻在短时间内消失而维持病人在每天50,000毫克。静脉注射剂量逐渐减少,而同时,增加口服量,以维持这种每天的总量。最后,病人完全依靠口服,而病人的感觉是如此之好,以致可以在家里坚持这种不昂贵的治疗。这样大大减少了医疗护理开支。这种治疗的第一个注意得到的效果是病人“幸福感”的几乎立即改善。这二个病例说明,可以从这种无害的,非毒性的治疗得到什么?

. 一个成人膀胱癌患者,肿瘤转移至脊椎的第10节胸椎。外科切除脊椎肿瘤遗留下完全的截瘫。他被给予50,000毫克的抗坏血酸。引述其主治医生的话:“他正在高雅地康复”他的膀胱和肠功能已恢复,而病人现在可以借助支撑物行走。癌症得到控制而处于静止状态。白天,病人口服抗坏血酸和抗坏血酸钠,而在晚上,服用几片抗坏血酸缓释制剂。

一位成年妇女,被诊断为肺癌,且已转移至胸管,这导致更多的液体在胸腔积聚,影响正常的呼吸,每天需要抽取胸腔积液11次。这种癌症侵袭也导致巨大的腹腔积水,是如此之大,以至出现脐疝,需手术修复。三年前,她被施以抗坏血酸治疗,大约每天50,000毫克,并一直使用它。尽管肺肿瘤仍存在,并在X线下可看到,但它已开始钙化,同时,没有任何活动的征象。

我想提到另一个例子,一个离我家很近的人,这个项目的主席Bernard Rimland医生(Rimland, 1976)的女儿。经过六个月的不明诊断,她病得这样厉害,以致她的医生要把她立即送往医院住院治疗。19736月,因为严重的急性肾功能衰竭,她的肾脏扫描结果是这医院的医生历来看到最严重的。经过一个星期的检查,得出Hodgkins病的诊断结果,这个诊断在脾脏切除手术过程中再被证实和分期。这是最严重的阶段IV-B,这种病侵袭肾脏和肝脏。她的体重从患病前的103降到70磅。主治医生判断她的生存期少于一年。

手术结束之后,她接受毒性化疗。每个疗程给她带来极度的痛苦以及完全失去功能达12~14小时。她亦被告知,她将失去她的所有头发,这令她理更加抑郁。回到家里,Bernie给她制定了高抗坏血酸、高维生素和高矿物质的方案。每天给予30克抗坏血酸和抗坏血酸钠混合物,口服。我的时间不够,所以不能详细介绍这个疗程的益处的如Bernie所报告的全部细节,但她并没有失去她的全部头发,而她手术后六个月的一次全面检查结果显示,体内没有任何活动性疾病,而最好的是,她感觉十分好。她的抗坏血酸和毒性化疗一直进行现在。而她现在是一个很健康的17岁的女青年,十分活跃,在学校的学习平均成绩十分好,经常参加戏剧和音乐这种令所谓“正常”的高中学生疲惫的活动。这里不能有任何怀疑,就是,CSS综合症的消除,她的情况,不但增加了生存机会,而且加速了康复,而使正常生活成为现实。这描述了纠正CSS综合症以对抗现时的细胞毒性治疗的系统性毒性作用的必要性。 Rimland医生成功用抗坏血酸治疗婴儿白血病的其他情况,我只是没有时间去讨论它们。

如果一个医生怀疑病人有CSS综合症,这可以用新近发明的10秒浸泡棒(试纸)尿检测轻易验证。它叫C-STIX。把一根C-STIX试纸插入新鲜尿液样品10秒,产生的蓝色(被这种浸泡引起的)和一系列的标准颜色对照,这样,每100毫升尿液中的抗坏血酸含量就可直接得知。当病人摄入极少量的抗坏血酸,将不会排泄抗坏血酸进入他们的尿液,或如果有,也会在测试范围的下限。

这种检测依据是10年以前的观察结果。如果一个健康人被给予500毫克抗坏血酸,在几个小时内,他/她将排泄其中的50%。这种观察是好的,但它导致严重的不准确推论。这种高的排泄被假定反映身体已被抗坏血酸高度饱和,并且,那过量的正被清除。那时,他们不知道,排泄率随服用量的增加而减少。在服用10,000毫克时,抗坏血酸的排泄只占约20%,仍有8,000毫克留在体内。因此,如果重复这个试验,勿犯这种经典的错误。为发现病人是否有坏血病和CSS综合症,这种测试是适合的。它不该用于现在这种形式,以测定最优化的抗坏血酸每天摄入量。这个判断应由临床症状决定。

传统医学必须从这份研究报告吸取的很简单的教训是,在肿瘤和其他疾病,受害者正经历至少二种疾病的痛苦,其中一种是可以轻易地和无害地纠正的CSS综合症。这种隐袭性综合症的全面纠正,可通过每天执行最优化的抗坏血酸摄入,清除现在身体在恢复和解除中毒的功能以及抵抗和战胜疾病和自我康复能力的障碍而实现。在这种教训被主流医学学习和应用之前,在现在疾病的发病率和死亡率的令人不快的统计数据,将没有任何改善可以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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